6.12.07
就像誰說過: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星黯不是星的殞落,雲散不是雲的告別;
風止不是風的妥協,雨憩不是雨的枯竭;
潮退不是海的怯懦,山崩不是地的分裂;
岩裂不是石的解體,沙滾不是泥的逃亡;
塵定不是塵的休止,土流不是土的移情;
花飛不是花的變節,草萎不是草的心灰;
樹靜不是樹的沉默,葉飄不是葉的離群;
血凝不是血的衰老,淚乾不是淚的無情;
聲嘶不是聲的意冷,力竭不是力的倦怠;
長眠不是您的死亡,死亡不是您的沉寂;
沉寂不是您的投降,我們會等待,
無聲處,一聲驚雷的號令。」
25.11.07
晚餐了。
23.11.07
。
有些句子重覆不斷唸著或許便能夠成真,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20.11.07
2.11.07
美與醜的邊緣。
對立,和恆存中間的黑白而灰。我大概永遠不能明瞭,或我本
就不願明瞭。世界如此的寬闊並正膨脹擴展,而我只能停留原
地接受比例上的逼迫壓縮。我原是那麼的不了解自己,和身邊
的一切。
其實,當我感到備受欺瞞甚或玩弄時,我便開始忿恨,而我確
知道這十分無聊且低能。某些事情的發生,我們實在不應如此
計較。但我確是忿恨。當我知道的愈多,我便愈忿恨。原來朋
友啊,這確像焰火,會燃燒。
25.10.07
Kafka said.
15.10.07
silence is golden。
於是我選擇孤傲的沉默,作應對的語言。
沉默是金,有時卻是言說失去了效力,與內部斷失了連結。
是金,是鐵,大抵並不重要,
畢竟那只是一種情感上的需要。
10.10.07
25.9.07
如此很好。
輛輛的迎來,而後,遠去。迎來,遠去。車下的起動機,傳來
不同頻率的低沉呼嘯,愈漸虛弱,愈漸虛弱,並沒有間斷。排
氣口呻吟似地,吐出烏黑的燃後廢氣,一直拖曳成燈光下的無
邊際的鬼魅。汽車一輛輛的迎來,而後遠去,並沒帶走一點什
麼。公路,靜靜的,躺臥一旁,伸向終結。月亮被厚重的雲層
覆蓋,偶爾,露出模糊的一圈白光,而我看不清它的輪廓。兩
旁的鈉氣燈,凝視著,以矇矓的渴睡人的眼。晃動著,一直晃
動著,像在呼喊什麼沉默的言詞。電子隊列以可能性出現,以
可能性消失,於第五空間,最後趨於死寂。昏黃的光線散射,
照開了黑暗中的幾道縫隙,我,就走進裏頭,捲縮軀幹,開始
嘴嚼地上的影子。
17.9.07
the answer is always there。
”you hold the answers deep within your own mind.
consciously, you've forgotten it.
that's the way the human mind works.
whenever something is too unpleasant, too shameful
for us to entertain, we reject it.
we erase it from our memories. but the answer is always there.”
- Understanding, Evanescence
29.8.07
告解

獻祭文字,以作告解,於晦暗的光下,訴說慾念延伸。原罪的角落,我誠摯的把一切呈上,那些關於生命與死亡的絮語,接著把衣衫、皮膚一併剝落,無錯,像蛇,赤裸的,不沾塵俗。然後,我當屈膝跪下,開始告解。
我與你們同在。而我正走向自我毀滅的終端,
一如伊卡魯斯的撲向艷陽,
因著狂妄熱切的追求換取融化的羽翼。」
不是在恥辱中追求什麼,而是追求恥辱本身。」
從慾念萌生那刻開始,恥辱便跟隨我。
「像一條狗。」卡夫卡用筆鋒割向k的喉頭。「羞辱早從你認識世界那刻如影隨形,並將比你腐朽的軀幹活得長久。」
「我將懺悔,並請求救贖。」
「無眠的夜,羞辱將不斷擴大,而無所謂界限,如你身下揮之不去的黑影。它必將把你淹沒吞噬,如同年幼的你狎玩指頭下的黑螞蟻。」
「我將懺悔,並請求救贖。」
「羞辱將加速你的萎靡,如罪惡咀嚼你的意志,你必融化如地上的冰川頹然崩解。」
「我將懺悔,並請求救贖。」
「丟棄你的過去,如赤裸的你剝落自身的皮膚,讓已逝的生命盛載你的羞辱遠去,如晚風吹走一片棉絮。讓沉默摒棄你的,留在門外。」
「我將懺悔,並請求救贖。」
「醒悟吧。上帝只救自救者。」
「我將懺悔,並請求救贖……」
「上帝已死。」尼采說,並把筆鋒刺向我的心臟。
27.8.07
22.8.07
17.8.07
門,閉上了。
大概,一切再也不重要了。這是一件必須完成的工作,一項試煉,
就如人生。記得某老句說:
if opportunity doesn't knock, build a door。
人的一生總是要為自己多建幾扇門的。建構過程過去了,遺留下的
一點什麼,或稱其結果,我們是不能太看重的。否則,生命的一切
意義都將失去,全然失去,積累的點滴,亦會迅即傾頹,因為終點
往往是消極的,一個荒謬的句點,比如生命的死亡。而我們懼怕死
亡。因此,我自顧自的築造起每一扇門,不計未來的可能性。然而
,當叩門聲響起時,我會發現,我早已丟失了開門的鑰匙。一切都
不重要了。
13.8.07
關於迷失。

"Should one look at right and wrong as ethical questions? That is the problem. Marcuse says Hegel's "Philosophy of Right" does not assign a moral category to "wrong". Free will inevitably cause wrong. That's written by Marx. The blind anarchy of capitalism. You have to be prepared to reconsider right and wrong. Because bascially those are just terms that express a horrible struggle, parts of an equation of pure dialectic."
當是與非再難明辨如夕陽沉下一瞬光影分離,我只想站在愛的一邊,如楊澤。你呢?
11.8.07
輕輕的我走了。
就是敷衍了點,我想,在放榜後也應該寫點什麼。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
片雲彩。」正如徐先生,我帶走的,只有褪色並逃離的過去。
收到成績單的一刻,我大叫「我不用走了!」其實,我事前真
的在想,得到這個分數會留下。因為我認為這機會不大,並沒有作
細想。但面對未知的未來,我還是走了,並不瀟灑,亦沒有和同學
老師好好道別。
我感到猶疑,我覺得很徬徨,何去何從呢?同時,我再次感到
自己很低能。高分煩、低分亦煩,你們說得沒錯,我好低能。
我在腦海構建不同可能性的場景,模擬未來時序的發展,構建
的卻不斷崩壞,以愈來愈快的速度,我開始追蹤不到起始之處。我
感到迷失。徬徨。在與過去割離之時。時間溜走,歷史被拉成長條
狀,電話的耳音迴盪,像融化的冰淇淋模糊成一攤不可名狀的黏稠
液體。
可想著想著,我竟想不到我為何要留下,為何會徬徨。我覺得
很空白。當然,可愛的同學、親愛的老師會是其中因素,我很喜歡
你們。但轉換了學校後,大家難度便不再是朋友?或許,我本就沒
有多少朋友,我有的是同學,當學校不同時,關係便會無以為繼。
但又怎樣,當時我只覺得一片空白,真空無物不能填補把我吞食的
空間慘白。
於是,我走了,心頭重了又輕了。我邁開腳步走了,輕輕的,
並沒有揮衣袖,卻確實帶走了點什麼。
10.8.07
寂寞如雨。
9.8.07
24.7.07
SISYPHUS

被惡夢纏繞著的人,永遠偉大不了。我想,這一輩子,我是不可能偉大的了。惡夢像附身的幽靈,纏繞著渴睡人的夜,我不斷跑向自我毀滅的終點,一次又一次,像薛西弗斯,不斷重複希望破滅的過程。每經歷一次,我覺得自己又再渺小了一點。
我開始羨慕你的才學,聞說那是上天看中,才賦予的。你總像陳列金飾的櫥窗內的日光燈,刺痛著我的雙目。我開始羨慕你的自由,你怎能如那海鳥,毫無枷鎖,跳脫的活著你吃和睡的人生?我羨慕至嫉妒。我嫉妒,你們的存在看似滿是衝突,卻又能共處得如此和諧,以至我不能看到孤獨的表相。我開始羨慕。我開始嫉妒。世界使我顯得如此渺小。
我戮力的前行,但願能勝過這虛假的一切,又同時開始悔恨,並鄙夷自己於現實之下的無能。然後我發現,我不過又往自我毀滅的終點多走了一步。一次又一次,我像薛西弗斯,不斷重複著希望破滅的過程,過程中的我十分渺小。
渺小的人,從來都只會是脆弱的。周遭一切猶如潮水,不斷拍打衝擊,擠擁著我,吞噬著我,岸上的岩塊也會被解構成小石顆粒,更莫論,我只是滿手童稚堆砌起來的小小沙堡。最後,這總逃不過被毀的局面,統統變回造物基礎。
在月光亮起的一刻,我就知道了。我踏著影子,向自我毀滅的終點走著,一切可悲得很渺小。這一切早就敲定了,像薛西弗斯,註定會冒犯諸神,然後推著他的大石,無止境的重複下去。在月光亮起的一刻,我就知道了。
THE OUTSIDER
21.7.07
17.7.07
13.7.07
SALVATION。
迷失。這陣子可以此二字作結。
頭頂天,腳立地,極目遠眺。猶如搖櫓汪洋,雄心壯志,有戰天地之勢。卻未知浪濤之凶險,徒具少壯熱血,小小浪花襲來,人仰馬翻的,便吐了起來。
青春,如是。苦與澀,如吐出來的bile。惟當一切隨風消逝,只剩一絲苟延殘喘,才又變回陳年鐵觀音,甘香滿溢。「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是不可留,還是不能留?燃燒殆盡,逝者已逝,發黃的畫面,只待追憶。孔子說「四十而立」,年少輕狂的歲月,還只好再蹲蹲。你說,在沒羅盤的船上,我又能怎樣?我只能吐,一直蹲著吐。
然而,我清楚了解,並確信,迷失,是自我救贖的唯一真正道途。海平線的那頭,難道不是碩果豐美、流蜜遍地的伊甸?可我的路,已走了這麼久,可否讓我照看一下彼岸的光明?
無盡的等待,是何其悲涼?夜涼如水。黎明前,願你點燃清燈,一縷輕煙緩緩飄散,化作久遠的那籠晨霧。
11.7.07
FADE AWAY。
不見天上的人間。那麼,這確是另一種燃燒吧,把時與空的間隔,
化作藍天上的一絲暖熱水氣。但比起燃燒,這難道不更像一種消融
?身體一點一滴的化掉,從鼻子到耳朵,從指節到臂膀,最後成了
一攤消融的血水,剩下兩顆眼珠子在地上骨碌骨碌地轉,和那一片
不再合上的眼瞼。
20.6.07
CONVERSATION WITH EGO。
段,在速度帶來的忘我中。
我感覺那潛藏內心深處的,正從後趕來,像鬼魅。嗯。鬼魅。輕,
而無聲,每每自漆黑向我撲倒而至,張口把我吞進一片虛空,由扭
曲延伸的影子開始。那裏別無一物,惟有一樣的黑暗,絕望的黑,
夢魘的夜幕。
最近,我發現我的影子愈見渺小了。他們說,我本來微不足道,仿
伊,我真的擔心,有天我會跑起來,拚命的歇斯底里的跑,跑到一
切恐懼的存在面前,跑向自我毀滅的終點,跑到過去的那時那分那
秒,像夢境裏預言的一般。
11.6.07
4.6.07
PERSPECTIVE FROM AN INNOCENT CH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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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發覺,我再不能以兒童的視角,看待世界,這一簡單,又複雜的
詞藻。
童年的記憶,不久前還像黑與白的投影片段,分明而細緻,並,不
斷在我的腦海迴盪,且循環播放:我看得到從前同班小女生的兩垂
亮黑的髮絲;我聽得到從前藉以自得其樂的喃喃低語;我嚐得到繞
纏在小膠棒上的一圈麥芽糖;我嗅得到從前家門前栽的大紅花所飄
散的異香;我觸得到課室內陳舊木製書桌的斑紋與溝縫。但,我,
卻再回想不起我的思緒。
大概,是課本裏所說的風化作用。思想,一直被時間蠶食,直到某
個時刻,突然,分崩瓦解,斷層便形成。於是,我們到了世界的另
一邊,感覺到與父母前所未有的親近,同時,各自的過去開始支離
並且趨向陌生。在尋獲新生之時,舊有的生命死去,像生物的變態
過程。
不過,這一切大概已經不重要了,在那亮黑的一綹髮絲,漸變得灰
白時。
30.5.07
26.5.07
24.5.07
寂寞。
一種客觀現實。
所有人都是寂寞的。沒有人能逃離這樣的一種心理狀態。不,沒有
任何生物能。只要擁有自我的意識,寂寞便自然而然的成為一種生
活日常間歇浮現的思想現實。這不容我們否認。
所有主觀的感受、思想都無法確實地透過任何一種現存已知的方式
正確無誤地傳達。無論所依賴的是什麼樣的語言或動作,那都只是
我們憑空創造定義的客觀符號。客觀的符號究其根本就不是用以表
述主觀思維的。再者,傳遞、接收的過程必然造成一定程度的訊息
失真,由發訊一刻開始,人們便注定不能全然相互了解。
回歸本我,人們的思想系統長久以來被訓為以一連串客觀符號作其
運作基本,思維的失真其實早在思緒蘊釀時已存在。因此,人是否
擁有能力對其自身作全然的了解,也是一個問題。
寂寞並不是腦細胞新陳代謝所帶來的主觀感受,而是客觀現實所造
成的確實現象。寂寞亦並非單指人際交流的一種心理狀態,同時更
定義了個體的自我迷失。
19.5.07
割離過去、割離未來。
16.5.07
ECSTASY FOR EMPTINESS

"The man hunched over his motorcycle can focus only on the present instant of his flight; he is caught in a fragment of time cut off from both the past and the future; he is wrenched from the continuity of time . . . in other words, he is in a state of ecstasy; in that state he is unaware of his age, his wife, his children, his worries, and so he has no fear, because the source of fear is in the future, and a person freed of the future has nothing to fear."
「俯身在摩托車上的人,他的心神只能專注於飛行當下的那一秒鐘;他緊扣著這個瞬間,割離過去,也割離未來;他從時間的連續性之中抽離出來;他在時間之外;換句話說,他處於狂迷的狀態;在這個狀態下,他完全忘了他的年紀,忘了他的妻子,忘了他的孩子,忘了他的煩憂,所以,他不會恐懼,因為恐懼的源頭在未來,一個擺脫未來束縛的人,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17.4.07
SOLITUDE IS THE PLAYGROUND OF SATAN。
「人一旦開始躲藏就很難停下來了,
這點我始終深信不移。
我總是懷念著躲在一個寂寞的角落裡含著一顆糖的滋味。」
《寂寞的遊戲》──袁哲生
29.3.07
飛鵝山少年。
世上雄山峻嶺,怪石嶙峋、氣勢磅礡者極其多。
跨過面前的小山頭,把黃土地踏著腳下,
再肆意蹂躪一番,幻想一覽眾山小的優越,
無疑,你能享受一絲自我製造的勝利的快感。
但往後你得到的是什麼?
對不起,
你只能得到空虛,
坐井觀天自我無限量膨脹所帶來的永恆空虛。
如果你覺得這匯聚透鏡底下的虛像很好,
小山頭好比阿爾卑斯,
YOU ARE SO CONTENT,
THAT'S FINE.
恭喜你。
容易滿足的人往往是最幸福的。
你還可繼續一周上一次你的飛鵝山,
然後於早春的清晨濃霧中,
帶著幸福滿意的表情驅車離開。
你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18.1.07
化作春泥更護花。
不過是大大小小一連串不同的
CHEMICAL REACTIONS
END-POINT過後
物理上剩下的
只是一些有機廢料
殘存在土壤裏
腐朽
腐朽
發出中人欲嘔的腐臭
但
我們卻曾那樣的PURE過
我們卻曾那樣的REACTIVE過
我們曾如何活潑地
與身邊的每一個人交換生命
儘管不是餘香裊裊
卻是腐臭盈盈
我們仍然不悔
我們仍然努力活出這一場人生
我們交織著一個更美麗的生態系統
用點點落紅
將那腐敗化作春泥
迎來更醉人的一場黃梅雨
來活出一場UTMOST EXOTHERMIC REACTION吧!
ALWAYS BEAR IN MIND THAT
"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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