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7

割離過去、割離未來。

在晚上,中間神經元二分裂。我不斷構建不同場景,幻想不同時間面的世界模樣,並,細加思索歷史延伸的各樣可能,儘管世上大概只有既定的存在。我訂定時與空交織的那點,編排腳色劇目,沒有華麗舞衣,沒有精緻舞台,只有一片沈溺於黑與白之間的朦朧的灰。自我中心的片段裏,我是永遠的主角,說著夢囈一般的對白。但,光影迷亂,欲辨難辨。劇,總是中途落幕,留下雪山飛狐劈還是不劈的曖昧結局。思潮跌盪起伏如月亮正加速圍繞地球公轉。舉頭望不見明月,證實又一晚的不眠。思緒hyperactive不好受,我更嚮往山水畫式思維留白的美。讓我從時間的連續性之中抽離,割離過去、也割離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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