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2.08
說夢。
你跟我說,你特別享受當一個說夢者。就是那種熱中於把夢境娓娓道來,然後滿足地微笑的人。你總是不斷重複向我訴說那幻化為泡沫的夢。包括你的一伙被困在曲折如迷宮的堡壘。你們迷惑而驚慌,就像陷入泥沼的小獸,拚命掙扎,愈陷只會是愈深。你們奔往頂樓,只見黑壓壓的一片天而無雲,於是往下便跳,然後都幻化成色彩斑斕的泡沫隨風而破滅。你一臉宗教狂熱的興奮而我根本無法明白或已早隨泡沫散逸你天空的虛渺的狂喜,但請容我錄下你瞳仁那一絲澄明如深夜的湖,並以此為記。
21.12.08
19.12.08
願你盛放。(2)
從二十四年前的那一個哇哇大叫的晚上,我們便注定了一生相隨。我依稀聽到想像裏一十九年前的我的孩提哭聲,那該與您的相像。是對世界的期許還有對人生的渴望,才令脆弱如斯的躍動的生命如此響亮。您努力的活出朝藍天乘風而飛的花兒的希冀與燦爛,我默默的以字句與標點寄上我的關愛與祝福:願你盛放。
5.12.08
4.12.08
2.12.08
"close your eyes, open your heart.."
「情感常常是自傷的利器。當一個母親發現兒子並不珍惜母親,當一個女兒發現父親並不心疼女兒,當一個孤獨者發現太多朋友把他背棄,當一個改革者發現很多窮人一旦解放同樣會欺壓另一些窮人,他還能怎樣?當他發現自己事實上也參與過這種背棄和欺壓,他又能怎樣?」我們又能怎樣?我只願我們能從傷害與治療中,得到一點點卑微的成長,就讓疤痕寫進生命的卷軸,把留白的填滿。在虛空混沌的浮華世界中,畢竟,愛,便是我們的所有了。無論如何,「我們總不得不生活下去,而且充滿希望,關懷,溫柔,愛。因為希望原來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猶如上帝之於空氣與光,說有,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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