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1.07

晚餐了。


「太陽下去了。蚱蜢開始用瘦腿擦薄薄的翅膀。一片葉子搖落在鐵軌的閃光上。行人穿過多鳥的街道,聽著溫暖的啼聲飄起來,像虛幻的帶紫光的雲。洗衣的婦人從河灘 上來,打他身旁走過,談著縫冬衣的事情。他站起身,離開坐過的石塊,獨自走回去,想起:又該背著燈光吃自己的影子,和鬼魅一起進晚餐了。」

23.11.07

"Ours is essentially a tragic age, so we refuse to take it tragically."

有些句子重覆不斷唸著或許便能夠成真,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20.11.07

卡夫卡。



「因此有必要強起來。就像離群落單的烏鴉一樣。
所以我才給自己取名為卡夫卡。
『卡夫卡』在捷克語裡是烏鴉的意思。」

《海邊的卡夫卡》

2.11.07

美與醜的邊緣。

對不起。我不懂得計算這繁雜的一切,那些關於美好與醜陋的
對立,和恆存中間的黑白而灰。我大概永遠不能明瞭,或我本
就不願明瞭。世界如此的寬闊並正膨脹擴展,而我只能停留原
地接受比例上的逼迫壓縮。我原是那麼的不了解自己,和身邊
的一切。

其實,當我感到備受欺瞞甚或玩弄時,我便開始忿恨,而我確
知道這十分無聊且低能。某些事情的發生,我們實在不應如此
計較。但我確是忿恨。當我知道的愈多,我便愈忿恨。原來朋
友啊,這確像焰火,會燃燒。